设为首页 | 加入收藏 欢迎访问寿县新闻网!
网站首页 / 文化寿州 / 散文随笔

探索与呼吁:孙叔敖墓在蚌埠小黄山!

发布时间:2021-10-13 作者: 李丛昕 阅读次数:163
[字体:  ]

  从今年初的《淮河晨刊》获悉,我市将把位于禹会区秦集乡的小黄山开辟为市内公园。欣喜之余,立即想到了位于小黄山北麓的孙叔敖墓。是不是应该利用这次开辟公园的机会,将它作为一处重要文物景点加以修复呢?
  孙叔敖墓位于小黄山脚下,这在清代《怀远县志》和民国年间的蚌埠市地图上都有明确标记。上世纪80年代初的一个冬日,我曾邀约市博物馆馆长王奎三先生一道前去实地踏看。遗憾的是,除了荒草疏林,便是黄土沙丘。面对一片沟沟坎坎、坑坑洼洼,王馆长叹息道:“近些年村民整天从这里扒黄沙卖钱,日久年深,弄成了这个样子!”
  孙叔敖墓虽已踪迹无存,但孙叔敖的名字如长夜明星,并不会因此而消失。
  今年初夏,我再次踏访小黄山。屈指四十年了,王馆长早已作古,这里的地貌也发生了巨变。由远离市区的一片田野荒丘,一变而成为高楼环峙的闹市幽林。长眠于此2600多年的这位历史名人,是不是也该从人们的遥远记忆中唤醒?
  一、孙叔敖其人
  孙叔敖是谁?今天的年轻人未必都晓得。但对熟悉中国古代历史的人来说,那可是一位如雷贯耳的大人物。司马迁的《史记》专门写了一篇《循吏列传》,表彰古代五位“奉职循理”的贤臣,其中名列第一位的便是孙叔敖。在现存先秦两汉的众多典籍中,涉及孙叔敖大名的可谓多多。现将他最为后人称道的事迹简介如下:
  孙叔敖(约公元前630年——约前593年),春秋时期楚国期思人(期思,楚地,在大别山北麓的今河南固始、淮滨一带)。芈姓,蔿氏,名敖,字孙叔。不过,不论当时还是后世,人们皆以其名字连呼作为尊称,反而忘记其真实姓氏。
  孙叔敖本为楚国贵族之后,父亲受诬被杀,他幼年随母亲生活于期思。相传有一天外出,路上见到一条两头蛇。古人迷信,认为两头蛇为不祥之物,见者必死。孙叔敖回到家里向母亲哭诉说:“孩儿以后恐怕不能侍候您了!”母亲惊问怎么回事,他如实禀告。母亲忙问:“蛇呢?”孙叔敖说:“我怕再有人看见,就把它打死埋掉了。”母亲安慰他说:“我儿既然能为他人着想,有这么一片心意,上天会保佑你的。”
  后来孙叔敖主持修筑了期思陂。这是我国有史记载最早的水利灌溉工程。它今天依然是大别山北麓梅山水库、响洪甸水库等水利工程的一部分。再后来,有人向楚庄王举荐他,做了楚国的令尹(宰相)。孙叔敖一生最为后人感念不忘的,是他主持修筑的芍陂(读音Què bēi),也就是今天位于寿县境内的安丰塘,可以灌溉良田数十万亩。两千多年以来,直到今天这所安丰塘依然在为当地百姓造福。连毛泽东视察河南水利时,都盛赞孙叔敖是我国古代一位了不起的水利专家。
  孙叔敖还是一位当之无愧的政治家。为了发展楚国经济,繁荣贸易,让老百姓都能过上富足生活,他鼓励大别山区的老百姓秋冬季上山采伐竹木,春夏季利用山洪将竹木冲下山去,然后以江河为载体,运销各地。孟子“斧斤以时入山林”的教导,大约就是从孙叔敖那里受到启发。直到改革开放以前,大别山地区流行一种“放簰”的劳作方式,据说就是由孙叔敖传授下来的。楚庄王嫌当时使用的钱币过轻,下令加大分量,结果造成使用不便,影响了货物流通。孙叔敖经过调查,报请楚庄王取消了这种大钱,恢复并改进了币制,很快使市场重新活跃起来。楚国风俗,人们习惯乘坐一种比较低矮的车子,而这种车子不便于驾马。楚庄王打算下令加高车辆尺寸。孙叔敖说:“作为国君,不可管得过细;频频出令,老百姓就会无所适从。”于是他让各个居民区的大门加宽,门限加高,便于车辆通行。这样一来,大家就不约而同的加高了车辆尺寸。
  孙叔敖还是杰出的军事家。他协助楚庄王改革兵制,训练士卒,先后将庸、陆浑等小国纳入版图,又征服了陈、宋、郑等诸侯国。孙叔敖协助楚庄王指挥了一场历史上著名的楚晋邲之战,出其不意,先发制人,将中原霸主晋文公打得大败,一战成就了楚庄王春秋霸主的地位。此时的楚庄王雄心勃勃,还曾陈兵周郊,问鼎洛阳,为后世留下了“问鼎”的典故。
  孙叔敖为后世称道的,不仅是他的才能和政绩,主要还是他的高尚品德。最为突出的表现,一是他的谦恭礼让,二是他的廉洁奉公。司马迁的《循吏列传》说:孙叔敖为相,“施教导民,上下和合,世俗盛美,政缓禁止,吏无奸邪,盗贼不起。”并且称赞他说:由于孙叔敖的以身垂范,“不教而民从其化。近者视而效之,远者望而法之。故三得相而不喜……三去相而不悔。”孙叔敖去世以后,其家人依然住的是旧房子,穿的是破衣服,照样以打柴过日子。司马迁还写了一篇《滑稽列转》,记述楚国一位著名的滑稽演员优孟,对孙叔敖遗属的贫困生活看不下去了,通过一场模拟表演,打动了楚庄王,使其遗属受到封赏,得到了妥善安置。
  二、孙叔敖墓究竟在何处?
  大概是为国为民操劳过度,孙叔敖38岁左右便死了。他究竟死在哪里,葬在何处?先秦文献并无记载,后世也曾因此而出现过争抢名人的情形。楚国人民为感念他的恩德,多地为他建有祠庙。比如今天河南淮滨县期思镇的孙叔敖庙、寿县安丰塘堤北的孙叔敖祠,都是香火绵延两千六百多年,至今不绝。
  根据南朝刘宋时期的历史学家裴骃记载,孙叔敖葬于当年楚国国都湖北江陵的白土里。但是,裴骃对此并未肯定,以至于人们在相距不远处为他再建了一座衣冠冢(衣冠冢位于今荆州市沙市区中山公园内)。清代乾隆二十二年,湖北荆宜施道观察使来谦鸣以假当真,为其衣冠冢立碑建亭,上题“楚令尹孙叔敖墓”。原碑虽毁,1980年重建,现已成为一处远近闻名的游览胜地和文物景点。据说前几年中央电视台曾在那里拍摄一部电视纪录片《天下第一循吏孙叔敖》,惹火了一段时间,吸引不少外地游客慕名前往,成为风光一时的旅游打卡地。然而笔者认为,不论景点建设得多么豪华气派,宣传得多么美丽动人,衣冠冢毕竟是衣冠冢,这是当地人最早确认的。
  那么,真正的孙叔敖墓在哪里呢?笔者认为,它就在我市的小黄山附近。根据和理由除了本文开头所说清代《怀远县志》和民国时期的蚌埠地图之外,这里还可再举六例:
  一,据《吕氏春秋》卷十《异宝》记载,孙叔敖对于自己的后事其实是有所安排的:“孙叔敖疾,将死,戒其子曰:‘王数封我矣,吾不受也。为我死,王则封汝,必无受利地。楚、越之间有寝之丘者,此其地不利,而名甚恶。荆人畏鬼,而越人信禨。可长有者,其唯此也。’孙叔敖死,王果以美地封其子,而子辞,请寝之丘,故至今不失。”
  这段话的意思用今天的话说就是:孙叔敖临死前告诫他的儿子说:“君王数次要封赏我,我都没接受。我死后,会封赏你。你千万不要接受好地。在楚国和越国邻界处,有块地方名叫‘寝丘’,这块地不好,地名更可恶(寝之丘,意为睡眠的土丘)。楚国人怕鬼,越国人讲吉凶。能够长久保有的封地,只有那里。”孙叔敖死后,楚王果然拿“美地”封赏其子,其子拒绝,请求封给寝丘。因此,这块封地直到今天都没有失去。
  古代有身份地位的人死后,为便于祭祀,即便不葬于自己封地之内,也会葬在距离封地不远处。据此可知,孙叔敖应该是被遵照遗嘱葬在寝丘附近的楚、越交界处。而我市所处的地理位置,正位于楚、越交界地带(其时的吴国,已为越国所灭)。我们知道,这里地处淮河中游,由于地势平坦,两岸开阔,淮水经常泛滥,沿岸多为沮洳之地,而小黄山则为沮洳地带的一片低矮土丘。葬在这里,既符合孙叔敖的遗嘱,也符合吕不韦称赞他明智的理由。
  二,据司马迁《滑稽列转》记载,楚庄王感谢优孟的提醒,召来孙叔敖儿子,果然“封之寝丘四百户,以奉其祀。”既然是为了“奉其祀”,说明其封地应位于其墓地不远处。问题是“寝丘”在哪里?有些学者认为在今天河南固始或者淮滨,有些学者则认为在今天的河南商城或者安徽临泉。而笔者认为,不论争议多大,它只应位于楚越两国的交界地带,不可能位于远在湖北的荆州或者江陵。
  三,据南朝沈约所撰之《宋书》卷五十五列传之《索虏》记载:“永昌王破刘康祖于尉武,引众向寿阳(今安徽寿县),自青冈屯孙叔敖冢,胁寿阳城。又焚掠马头、钟离。”从其行军路线和方位考察,既然是向寿阳进发,行军途中又曾焚掠“马头、钟离”两地,而屯兵处“孙叔敖冢”又能威胁到寿阳,此“孙叔敖冢”只能是位于今天蚌埠境内,不可能位于荆州或者江陵。
  四,据北朝魏收所撰《魏书》之《列传》第八十五记载:永昌王拓跋仁“进攻寿阳,屯兵于孙叔敖冢,掠马头、钟离二郡。”此条与前条所记为同一事。这里我想说明的是:南朝《宋书》和北朝《魏书》都提到的马头、钟离两地,一即今天我市禹会区的马头镇,一即今天凤阳县的临淮镇。而这两地,当时皆为县治,一在小黄山的西南,一在小黄山的东北。孙叔敖墓冢既在两县治之间,又与之相提并论,可知当时名气不小,且已为举世公认。
  五,据唐代李延寿所撰之《北史》卷十八《列传》卷六《景穆十二王下》记载:北魏任城王元澄,“寻除开府、扬州刺史。下车封孙叔敖之墓。”这位任城王元澄,被任命为扬州刺史,赴任应该是从都城洛阳出发。一入扬州地界,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“封孙叔敖之墓”。所谓“封墓”,就是给原有的坟墓培土加筑,表示对墓主的礼敬。我们蚌埠市境域,当时即位于扬州地盘的西北部,正当元澄赴任行经路线。由此可知孙叔敖墓的大体方位只能是在这里,而绝无可能位于湖北之荆州或者江陵。
  六,正因为正史中有如上诸多记载,清初学者陈梦雷等编纂《古今图书集成》,在其《职方典》中才敢于下如此断言:“孙叔敖墓在怀远东山。”这里应该注意的是,《古今图书集成》编成于康熙年间,因其卷帙浩繁,未能及时刊行。而那位身为湖北荆、宜、施道观察使的官员来谦鸣,很可能未曾见到古史以及《古今图书集成》的相关记载,才会于乾隆二十二年将位于荆州沙市的衣冠冢题为“楚令尹孙叔敖墓”。然而,他未必清楚当地人早已认为那里不过是一座衣冠冢而已。
  这里有必要仔细辨析的是前面所提到裴骃的记述。他在为《史记·循吏列传》作注时是这样说的:“《皇览》曰:‘孙叔敖冢在南郡江陵故城中白土里。民传孙叔敖曰:‘葬我庐江陂,后当为万户邑’,去故楚都郢城北二十里所。”
  这里值得考虑者有七:
  其一,裴骃既称孙叔敖冢在“南郡江陵故城中白土里”,接着又说“民传”云云。从这种写法看,裴骃并未完全肯定孙叔敖墓在江陵白土里,而是两说并存。如果前者确凿无疑,何必又说“民传”云云?那岂不是节外生枝,无事生非?
  其二,裴骃为《史记》所作这条注释的依据是《皇览》。其时《皇览》有数种。其中最早的也不过成书于曹魏时期。由此可知,《皇览》成书的时间,上距孙叔敖去世至少也已800多年。它所记载孙叔敖墓在江陵白土里,焉知不是同样出自“民传”?
  其三,《皇览》所载以及裴骃作注之时,江陵白土里很可能并不存在孙叔傲墓。如果那里实有孙墓,裴骃没必要两说并存,后人也没必要在不远处另建衣冠冢。由此另建衣冠冢,倒可反证当时的“江陵故城中”白土里,并没有真实的孙叔敖墓。
  其四,“民传”所谓“葬我庐江陂”,“陂”者,池塘也,我们绝不应理解为会按照遗嘱将孙叔敖葬于池塘中,而应理解为葬在庐江境内濒水的边鄙之地。须知楚、秦时期直到汉初,庐江郡(国)辖地甚广,我们蚌埠市区恰位于其辖区最北部的边鄙之地。
  其五,所谓“葬我庐江陂”,这是就楚国的疆域而言,它与《吕氏春秋》《史记》所记葬于楚、越两国交界处,两者并无矛盾,应属可信。
  其六,我们知道,古今地名变动极大,“南郡江陵故城”是“故楚都”,庐江境内的“郢城”也是“故楚都”。裴骃所称“民传”故楚都“郢城”,既然在“庐江”境内,不可能再指南郡江陵,只能是指位于今天寿县的“郢城”。
  其七,位于庐江境内的“故楚都郢城”,即为今寿县城,紧靠淮河,其“北二十里所”并无有关孙叔敖墓的遗迹和传说。而有遗迹传说且距离最近者,应属淮河岸边的蚌埠。
  三、蚌埠应不应该复建孙叔敖墓?
面对小黄山即将开辟为市内公园的新闻,笔者提出了复建孙叔敖墓的建议。笔者以为,若将两者结合起来,不仅可给新辟公园充实内容,而且还可赋予较深的文化涵义。
  然而半年多时间过去了,有关方面对此似乎并不热心。他们的意见是:按照《文物保护法》以及相关条例规定,现有的遗址遗迹如果地面建筑物已经不存在的,一般不再恢复重建。而笔者认为:“一般”并不等于“一律”。是否应该恢复重建,应视其文物的价值、重要程度、现实需要等而定。外地恢复重建文物景点的不必多说,单说我市也不乏先例。
  先说龙子湖东岸的曹山汤和墓。汤和不过是明初一员开国功臣,只是其晚年东南沿海御倭的事迹对于后世具有较大纪念意义。汤和死后,由朱元璋敕葬曹山。经过600多年风雨,除了一座残破孤冢,其地面建筑早已消散无存。但是,为了将它开辟为“爱国主义教育基地”,前些年,我市不仅斥巨资恢复墓前建筑,还建成了颇具规模的“汤和事迹陈列馆”。论其效果和反响,不是蛮好吗?
  再说固镇县城的许慎文化公园。许慎的一部《说文解字》,对于中国文化的保存和传播,具有无可估量的重大意义,值得后世永远纪念。但是,固镇既不是许慎的出生地,也不是他的安葬地。他创作《说文解字》是在任职京城、校书东观之时,并不是在他担任洨县(今固镇)县长之时。甚至史载他曾一度担任的洨县县长,有没有到职,也存在较大争议。理由是此地既无关于许慎的政绩传说,更无任何遗迹可寻。尽管如此,前些年固镇县结合旧城改造,还是建起了一处“许慎文化公园”,为县城增添了厚重的文化气息。
  而孙叔敖则有所不同。不仅其声名光昭日月,其墓地所在也是有根可据,有史可徵。为什么就不能为他留下一点可资纪念的处所呢?
  当然,文物部门有他们的难处。难就难在孙叔敖墓的确切位置难以找到。《吕氏春秋》和《史记》只是为我们提供了寻找孙叔敖墓的大致思路,《宋书》《魏书》《北史》也只是记载了孙叔敖墓的大体方位。陈梦雷《古今图书集成》虽然断言“孙叔敖墓在怀远东山”,而以涂山为主体的怀远东山,周遭数十里之内,却找不到孙叔敖墓的踪迹。笔者所见清嘉庆《怀远县志·地域志》是这样记载涂山山脉的:“其山之引而东者,曰石门山……又东为夹山……又东曰马牙山……又东有小山三……山势至此尽矣。其南七里别起小山为秦家山,其东南五里别起小山为黄山,其东三里许,越涧起小石山,孙叔敖墓在其北……迤东北一山曰张公山,与凤阳县分界。”这是本人所见有关孙叔敖墓确切位置的唯一早期记载。但它所记墓址不是在小黄山,而是在“其东三里许”越涧而起的小石山。所越之涧,原注作宋家沟,当即今天的席家沟。问题是“其东三里许”今天并无“小石山”。不知是因为常年累月采石致使小石山已经消失?还是指今天的蚌山即小南山?据说,修于明清不同时期的《怀远县志》今天尚存数种。因此,笔者认为,民国年间的蚌埠地图以及王奎三先生主持所绘的文物普查地图,将孙叔敖墓标注于小黄山北麓,应该是有依据的。令人遗憾的是,据说近年因为“查无实据”,有关部门已将孙叔敖墓从文物普查地图上抹去。此举是不是有些轻率,希望能得到方家明示。
  前些年,国内曾一度出现过争抢历史名人的热闹景象,被称作“名人效应”。有些地方官员为此而不惜弄虚作假,制造“假古董”。遗憾的是,今天有些人却又当作为而不作为,是不是有点缺少责任担当呢?前些时候,我到市有关部门询问此事,得到的答复竟然是:“孙叔敖墓连个墓志铭也没有,我们怎好确认?”以这样的话作搪塞,我感到的不只是滑稽,而是对待此事冷漠的态度。历史学界和考古学界有几句熟语:对于某些观点,否定容易肯定难,破起来容易立起来难!我希望历史上长期具有权威记载的孙叔敖墓,不应该就这样的被“否”被“破”,轻易的就消失在今天某些少数人的手里。
  更加令人莫名其妙的是,置“天下第一循吏孙叔敖”的廉政事迹于不顾,偏偏要在张公山公园搞什么“廉政文化建设”。这是真心在搞“廉政”、搞“文化”,还是在搞“建设”?实在令人费解。
  小黄山辟为公园在即,衷心希望它能与复建孙叔敖墓一并考虑,一体规划,一起施工。
  其意义无须多言。我深信今天期盼复建孙叔敖墓的,肯定不只蚌埠人民。
  

  作者简介:李丛昕,男,汉族,安徽砀山人,1940年生,1967年毕业于合肥师范学院(前身为民国时期安徽大学,现为安徽师范大学)中文系,长期从事党政机关工作,2000年于蚌埠市人大常委会退休。现为中国宋史学会会员、中国范仲淹研究会常务理事兼文史委副主任、中华诗词学会会员、蚌埠市诗词学会顾问。

主办:寿县融媒体中心 版权所有:寿县融媒体中心
地址:寿县国投大厦 邮编:232200 电话:0554-4027701 传真:0554-4032565
皖网宣备3412014004号 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号:34120200039 安徽商网 提供技术支持 网上有害信息举报专区

淮南市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电话 未成年人网络保护监督举报电话 0554-6678590